很懵懂,对于此番落入圈套的过程她一时还想不明白,但肋骨上接连遭受的重击却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她遇上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荀循收了脚,剧烈的活动让那只受伤的右手发出潮水般的阵痛。她跌坐在了椅子上喘息了片刻,接着把从栗原腰间搜出的一支不锈钢低温保鲜筒小心的放在了身旁的椅子上,那里面装着解救莫尼卡的消敏血清。
荀循感到了一丝快慰,这是她很久以来都没有体验到的轻松。血清到手了,女儿有救了。栗原捉到了,托孤有资本了。于是,她取出手机拨通了舒展的电话。
“人我抓到了,你来领走吧!连同我…一道带走,我决定了,投案…自首。”
电话刚一接通,荀循便急急的说道,此刻,舒展已经成为她逃出生天的唯一出口,她希望舒展能够尽快赶来,好将血清亲手交到他的手里。
“我已经在去体育场的路上了。”
电话里,舒展的回答既让荀循欣慰,又让她胆寒。哦!是啊!他主动打过我的电话,所以,他早就摸清了我的方位啦!可是,这是“老爹”跟我单独联络用的手机,他是怎么得到的号码呢?
“待在原处别动,我马上就到。”
听着电话里舒展的嘱咐,荀循默默的挂断了电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