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的一声熄灭了案上的台灯,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着房门走去。心下里嘟囔着:心宽的人就是好,哪里像我,娶了一个漂亮媳妇,不想就给束缚了手脚,不然的话,也该干出一番大事啦!
看着岳砺走出了房门,一个身影从角落里的破沙发上缓缓起身,健硕的身躯立时将房间挤压的得小了许多。就见他无声的来到了桌案前,轻轻的落了座,然后,将两只大手平铺在桌案上,稍后,翻开两掌沉静了片刻,接着,十指交叉往复的压了压,指关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来。很快,他反手从腰后的皮套中抽出了那支幽光瓦蓝的“风暴”,跟着,随手又抖出一块柔软质密的鸡皮布平铺在桌案上。一切准备停当,这件杀人利器又到了该擦拭保养的时候了。
十五粒子弹排成两列立在稍远处,像仪仗兵一样的整齐,它们将近距离的观赏这个神圣的仪式。除此之外,“风暴”身体上的所有零部件全都摆放在了那块柔软的鸡皮布上,无一例外。擦拭的过程是极其精细的,没有哪个角落会被遗漏掉,枪身被密致纤维摩挲得极其光滑,就好像一条刚刚打上来的鱼一样,纤尘不挂,似乎一不留神就会从手中出溜出去。
陈墨对于“风暴”的熟悉程度不亚于对他自己,所以,他几乎是在闭着眼睛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