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一定是多心了,并非是我有意托大,只因我身子不便,如果还能行走的话,我愿意亲自去门外迎接,读书人讲求礼仪,这一点绝不打谎,还请盛先生谅解。”
即使是背对着来人,但那人还是敏锐的觉察出了盛仲的心理变化,这让盛仲不由得暗自佩服,心下暗忖道:心机如此缜密,必是又一个奇人啊!既然人家腿脚不便,也不该过于苛求,否则,就显得自己过于小气了。于是他气恼顿消开明通达的说道:
“哪里,哪里,刚才那位先生已然摸黑引路带盛某前来,多有辛苦,您的心意盛某了然。”
听了盛仲的话,那人像是突然才意识到,还没有介绍代自己接客的那个人,于是赶忙补充道:
“哦,那就好,管先生与我情同手足,他的盛情完全可以代表我。”
盛仲闻听心里一动,禁不住想道:管先生?难道是他?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居然行事如此低调,哦,自己可要小心了!他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浅薄而后悔,嘴上便毫不拖沓的说道:
“多谢!管先生,辛苦啦!”
胖胖大大的那个人连连摆手,白白净净的脸上露出厚厚道道的笑容来,说道:
“呵呵!不必客气,在下管畅。只管替先生跑跑腿就是了,帮不了大忙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