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动起来,是兴奋、是期待、是渴求、还是冲动,一时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是某种缘由刺激着他,让一直能够保持数十分钟端坐不动的他有一点点的亟不可待了。他不由自主的脚下加力,催动油门提起速来,不知不觉间车速已经超过了六十麦。
倏忽,白线划界的路面上一个黑影闪过,近到几乎已到了他的车轮下,骇得吉贺年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他下意识的一用力,一脚急刹便将车子踩住了,车身打横车尾朝着路边甩去,踩住刹车的吉贺年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终于,车子停止了滑动,惊魂未定的吉贺年揿下车窗,探头朝着车外定睛一看,立时惊出一身冷汗来,此刻,他的车轮边缘已经压到了悬崖边上,再有二十毫米的漂移,那就是车毁人亡了。
原来,刚刚跑过车头的是一只受了惊的野兔,越野车带动风声撩动了路边的蒿草,扰了窝中正做春梦的这只野兔,所以,它才慌不择路的跳起身来脱逃,不过,也多亏了它的惊扰,这才提醒了沉思当中的吉贺年,不然,这辆已经提起速来的越野车,即使不在这个弯道处出轨,也会在下一个拐弯处滑出路肩,而那时候的结果就更加的骇人,这辆越野车绝对没有空间可以回旋,势必会一头栽下山涧里去。
谢天谢地!看来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