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折射着这惨痛的景象。
那只军靴毫不怜悯的碾压着,它给“兰屏”下达了致命的重创,看来,除非他开口哀求,否则那只军靴是不会松开它啮合的獠牙的。单刚在煎熬中坚持着,他的凄厉叫声帮助他度过了最初的几秒钟,而那段短暂的时间,却让他体会到了狱火一般的烧炼,如果不尽快结束,他怕自己再也找不到逃离地狱的大门了。
单刚不知道哪里来的这股力量,让自己能够解决得如此果断,好像他挥刀砍向的是别人的手腕,而自己狠心丢下的也是别人的手掌。那不过是逃命的本能留给他的唯一选择,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呢?就见单刚忍住巨痛,用刚刚从军靴下解脱出来的右手抓起了“寒”,然后,狠命的剁向了自己的左腕,他只记得寒光在眼前一闪,耳中隐约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跟着便是如坠崖一般的失重…
扑通!河面上发出了很沉重的声响,就见那只军靴扬起,断手飞落向了河里,溅起巴掌大小的涟漪。那人昂起头来,现出他如白板一般毫无生气的脸,嘴上恨恨的咒骂了一句,然后扭项回头朝着河岸的上游望去。但见雾霭重重,早已不见了“老爹”的踪影。
“白板”樊瞳自从出了第五大道20号之后,便打算一路追踪着拿下祸害六处的荀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