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2
日本 长崎 佐世保
02:10
紧了紧那件灰黑两色相拼的“north face”防雨雪冲锋衣,束腰的抽带便把夹棉的内胆贴身包裹在了胸前背后,就像是披了一层厚重的防弹装甲一样,但是朱峰仍旧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推不开撇不掉的心虚萦绕着,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单薄,有那么一点点的寒冷,有那么一点点hold不住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好像一条跌落了锚链的船,只要有一点风就能把他轻松的吹走,而他此刻的心更像是一只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舢板,随波漂流随风打转,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靠得上岸。于是,他只有沉了心愿,锁了视线,聚了焦点,像一条执着的猎犬,辨声识味寻踪觅迹的循着探好的路线一路追赶,走得虽然辛苦却仍是孜孜不倦。
的确,当一个人走在在这午夜过后的街巷里的时候,就算此刻你是个亿万富翁或者腰缠万贯,也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孤单,有那么一点点的寒酸,有那么一种摆脱不掉如疾病缠身般的衰感。其实,这就是无家可归的症候群,是找不到归属的缺失感。不错,当一个人上无片瓦可以遮身、下无寸土可以立足的时候,他与一条丧家之犬又有什么分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