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为这个人嘛!不然他干嘛跟我打听那么多呢?咦?这匪夷所思的家伙,莫非…他是趁火打劫的匪徒?
嗨!管他呢!就算打劫,他打的也是拥有别墅游艇的富人,与我一个看船的何干?不如,就此转移他的视线,先保全了自己再说吧!谁叫咱是穷人呢?渡边的想法一出,便不再感觉遗憾。纵然是受过人家的许多恩惠,在此刻也全都抛诸脑后了。
“呃!先…先生。”
渡边破天荒的主动开口了,但是,他的话没能引起中井的太多关注,相反,有的却都是厌恶。中井把视线从地板上抬升一格,目光冷冷的盯着渡边,那眼神冷的几乎能把渡边冻结在椅子上了。渡边感觉浑身发紧,舌头僵硬得有一点使不上劲,但是为了脱困,他仍旧坚持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完。
“先生,如果…呵呵!假如,您是在为云之丸感觉困惑的话…”
“怎么样?”
机敏的中井从渡边的神态当中窥到了一丝端倪,他半是恐吓半是鼓励的追问了一句。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不受待见,也让渡边感到无比的兴奋,因为他觉得除此之外已经无路可走了。就见他从椅子上欠起身,半是谄媚半是殷勤的说道:
“吕博为马上就会派人来取船,就…就是那条云之丸号,呵呵!他说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