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离的监视着他了,并且,他靠栈桥越近,那双眼睛便盯得越紧。于此同时,那支双筒猎枪也被架在了窗台上,它紧随着这双眼睛一起移动,两粒鲜红色外皮的散弹已经静静的躺在弹仓里多时了,它们争先恐后的想要劲爆出膛,恨不得抢先把这头“孤狼”打出脑浆。
但是,当中井在栈桥边上止住脚步的时候,这个人还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就算中井没有靠近栈桥,也丝毫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这个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来到码头上的人绝非良善之辈,但是,至少他偷船的可能性已经大大的降低了,只要能离那些价值上千万美元的小艇远一点,他爱怎么耍就怎么耍吧!也不必主动出去干预,免得惹火上身的。
渡边悄悄的从窗台上取下猎枪,轻轻的将机头关上,然后小心的立在了身旁。他回过身抬手从桌案上拿起那只跟了他多年的小酒壶来,拧去盖子小小的抿上一口,立时,火辣辣的酒精便直冲他的鼻腔。渡边闭上眼摒住了呼吸,使劲忍住这抓肝挠心的烧燎,这是嗜酒者独一无二的享受。渡边长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跟喝水又有什么分别呢? 如果,再配上一口上等的雪茄的话,那就更加的惬意啦!
渡边的脑海了浮现出了“云之丸”号的船主,那个谦恭的中医大夫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