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辣辣的像把五脏六腑都挂在了bbq的炉架上,麻酥酥的像心口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职员”的眼前现出了日落前的景色:鲜红而且炽热,朦胧却又遥远…
哦,这一天过的,可真是…太糟啦!“职员”从心底里喊出了这一句,这是直到现在为止他对自己做出的唯一抱怨。在此之前,阿瑟.麦肯奇始终都是踌躇满志信心百倍的,是“凯迪.凯蒂”餐馆的遭袭让他认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哦,原来,死神距离自己竟然是这么近,今天,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呐!阿瑟的耳畔似乎又响起了消音器滤涤后那如蚊虫撕咬一般的枪声,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子弹横飞时闪烁着的枪火…
经过了短暂的感官麻醉之后,阿瑟.麦肯奇的心理冷却功能开始发挥作用,从高度紧张到完全放松,生理恢复所造成的情绪落差只对他产生了一小会儿的影响,但是很快理智便占据了主导地位,“职员”也随即恢复到了他的惯常状态之下,木讷的表情重新又如面具一般的戴在了他的脸上。
他给自己换上了一只壁厚底重的方角杯子,刚刚熬过了心理急躁期的阿瑟稳健的给自己斟上了第一杯酒,浓稠的威士忌浅浅的盖住了杯子的底部,酒液轻晃现出琥珀一样的光泽来,它将阿瑟的脸映得冷冷的,就好像入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