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武装直升机当中首屈一指的,这一点绝非诳言,就在眨眼之间“鹰眼”已能看见它那丑陋的身影了,不由得他的精神为之一振,夹在腋下的ak47因此被他抓得更紧了。阿瑟自我宽慰的想,不必自责了,现在能当英雄的时机已经错过去了,还是好好的珍惜生命吧!不过,幸亏身边有这个家伙,就算米24上的武器再凶猛,它也不会对着自己人下手吧! 如此,也算逃过一劫,再怎么说做俘虏也比烤成糊家雀儿要好很多嘛!
此刻,“雌鹿”已经越来越近了,空气中发出的爆裂之音重压着耳鼓,仿佛有两支鼓槌在大力的敲击着耳膜。那声音低沉而缓慢,节奏模糊且混浊,就好像铁匠铺里敲打马掌的声音。阿瑟和身后的两名军士都不约而同的随着轰鸣声颤抖起来,听惯了阿帕奇那如瓦格纳交响乐般的美妙引擎声,对于“北极熊”的“粗鲁”他们真的是难以接受。他们习惯了对“傻大笨粗”的嘲弄,而今面对“雌鹿”的时候方才发觉,武器还是粗犷一些的好,至少它可以起到震慑敌胆的作用。
阿瑟闭上眼睛开始祈祷,从未上过战场他的承受着恐惧的重压,他听得见沙丘另一侧的惊呼声,也能感受得到抵抗战士慌乱奔跑的脚步声,但他唯独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他觉得非常憋气,有一种就要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