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的设想过这样的一幅场景:一个丧失了理智的年轻人歇斯底里的砸烂了舱里的东西,当他看见有人出现的时候,便会痛哭流涕抱着自己的大腿哀求乞怜…
哦,这个年轻人他…的确很不一般呐!佩奇在心里自言自语道,他忽然开始担心起来,他拿不准那些留在自己手上的牌够不够大,也不确定当把那些猛料用到瑞的身上时,那力道还够不够威猛。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么,也只好指望它了。佩奇不甘心的瞥了一眼贺海手上的那只精致的航空手提箱。
吃不准结局会怎样的佩奇把思绪收了收,然后,他用一根手指将头上的那顶黑色礼帽朝后推了推,露出他毛发稀疏的额头来,接着,他的两只大手朝后拢了拢黑色风衣的下摆,双手反插在了腰间,支楞起来的两臂就像是收拢了翅膀的老鹰那样,跟着,他一脚前一脚后的站在了瑞的跟前,他把头低下来紧盯着座椅上的瑞粗声大气的问道:
“考虑得怎么样了?中尉。我留给你的时间够充裕的吧!我想你不会白白的浪费了你已经所剩无几的自由时间吧!嗯,那么好吧!现在就说来听听吧!”
“牛仔”的话音响过了很久,但是舱室里依旧保持着安静,就像一粒小石子被丢进深渊里,竟然半天也探不到底。瑞面无表情的坐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