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走笼罩在心头的焦虑,他的进攻计划已经被这个年轻人的冷静完全打乱了,为此他不得不临时调整打击的节奏,他准备把有关瑞的父亲遇害的细节提前讲出来,借此加大心理摧残的力度,进而稳住自己的阵脚,摆脱一再受阻的窘迫。他深感此刻自己对局面的把控无力,现实已经完全背离了他先前的预期,可怕的是他至今也搞不明白,为何以自己老道的中情局资历,怎么就降不服这个初涉谍海的小马驹子?佩奇的不甘迫使他使出了更加卑鄙的手段。
“他…我是指你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他不仅在专业方面表现得才华横溢,并且在生活当中他也很有魅力。在这一点上他…很像你。哦,对不起,应该说你…继承了他身上的很多优点。”
佩奇的话一出口就明显有失考虑,甚至还混淆了逻辑,这足以反映出他的心情有多么的急切,虽然,他还不至于像个生手那样的张皇失据,却已然完全没有了开始时的游刃有余。如果说刚刚交手的那一刻让佩奇感觉自己小有胜利,那么,他为此而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之巨,它直接影响到了佩奇的心理。
原来,当“牛仔”面对“碧玉”的时候,佩奇的感觉就如同草根在拜谒天子,自小在蛮荒西部长成的卑微经历,以及他入行之后的肮脏之举,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