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码头的时候,贺海的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于是,他赶忙追问道:
“是可以出海的快艇吗?能开多远?”
一想到母亲提前安排好的这条退路,瑞的心里立时涌起一阵热潮来,到了这会儿,他才真正有机会为失去双亲而感到难过。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克制住满心的伤痛和逃离虎口的庆幸,同时也不忘记警告自己:不能说得更多。瑞清楚的知道,虽然身边的这个人冒死救出了自己,但他却不是自己的战友。
为此,瑞很想再提供一个能说得出口的理由,好让这样的一个明显有准备的安排不至于显得那么突兀。瑞所顾忌的是,虽然眼下这个时候贺海还来不及多问,却无法确定他日后不会联想起什么,所以,瑞还需要为以后的长久隐蔽作足铺垫才行。
瑞藏住心事,一脸虔诚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尊依佛旨的安排,完全如事先料定的一般,法力无边,由此可见。”
然后,他慢慢的扭过头,盯着贺海疲惫笑了笑,说道:
“呵呵!那是一艘最高时速堪比fi赛艇的小船。”
瑞在想出一个通盘合理的说辞之前还不能谈得太深入,所以,他尽量装出一副轻松而得意的神情来,以便消除可能会引起贺海怀疑的可能。但是,贺海的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