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面传来短促而有力的散弹出膛的声音,它在爆豆般的枪声里显得尤其刚猛,每打一枪的间隔都很均匀,那是滑膛退壳必需的时间,由此显现出那名枪手是多么的从容不迫。贺海立时感觉到从街道两侧射来的枪弹明显减少,代之而来的却是四散奔逃的惊叫。贺海的心中不由得大喜,暗叫一声:大哥!
贺海抬起头来,透过已经打飞了玻璃的前窗看去,就见前方的酒吧门前立着一个高大的僧人,就见他两手持枪,正是那种威力巨大的短把散弹枪。交替开火的两把家伙打跑了追逐在贺海两侧的黑帮喽啰们,替他清出了一条干干净净的通道。
贺海大喜过望,来不及招呼瑞起身,便大力踏下了油门,越野车如奔牛一般的沿着街道冲到了“春雪酒吧”的门前。在他的车后,却有更多的黑帮和更多杆枪聚拢过来,不多会儿的功夫,就酒吧围的跟铁桶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