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动手的准备工作。他一边在手里紧张的忙乎着,一边在心里欣慰的想:在危急关头,最可以依赖的还是兄长贺江。
安排好了接应,也将周身上下收拾的紧衬利落之后,贺海悄悄凑到了舱门口上,他把舱门敞开了一道小缝儿,点指把左边的宪兵招进舱来,他侧着身先让那人进了舱,然后,趁着那个家伙吃惊的盯着佩奇尸体发愣的当口,贺海先是从容的关闭了舱门,然后不等那家伙回过神儿来,他便凝聚起了浑身的力量,挥起手臂抡起拳头猛击向那人的左侧脸颊。
砰!四指并拢在一起的骨关节就像把剁刀一样的齐刷刷切下,在拳头与下颌骨碰撞的时候,爆发出了冷峻的咔嚓声,那声音让见者心惊令闻者胆寒。那个宪兵就如同遭了雷击一样,登时失去了知觉,就见他双膝下挫无力地跪下,随后便身子一歪,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虚弱的瑞无力的撑起头来,冲着贺海艰涩的笑了笑,微微的竖起了拇指。
紧接着,贺海再次打开了舱门,他探身门外招呼右手边上的那名宪兵进来,同样的,他还是立在了门旁等着他过来。就在那个宪兵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从他身前经过的时候,贺海的近身下勾拳便出其不意的击中了那个家伙的下颌。
通!并排的四指横截面犹如锤头一样,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