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我一杯…烧酒。”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瑞的口中发出,这个颓靡之中的年轻人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不免让在场的三男一女都感到诧异,除了贺海之外,其余三人都以为这个帽檐低压的年轻军官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但听他这么一说才发觉,原来这个年轻人的神态的确有些反常。
“兄弟,你怎么带着个大兵来趟浑水,这家伙已经喝得不少了,看看,他连站都站不了啦!怎么,他还想喝呀?”
朱峰忍不住插嘴说道,他拦酒的真正目的是想引诱贺海说出原委,但贺海没接他的话茬,竟自对老板娘说道:
“给他杯水吧!他这会儿…不太好过。”
“不,不要水,我要…烧酒,只要烧酒,请…给我…一大杯!”
瑞显的得很执拗,这与他一路上表现出的随和与幽默相去甚远,贺海很奇怪,但他不便当着朱峰和老板娘说更多,于是,他走到瑞的身旁俯下身来,低声的说道:
“别胡来,我需要你保持清醒,否则,我没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瑞用眼神招呼贺海,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耳语了几句。贺海诧异的点点头,用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对老板娘说道:
“赶快,照他说的做,取烧酒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