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无比的贺江却在这会儿失去了气力。再看那贺海犹如神助一般的无畏,任他怎么拉扯,凭他怎样牵拽,贺海最多也只是微微的屈了下膝,两只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的扎在了桥板上,而他的身体继续如钢浇铁筑的一般,生生挡在了贺江的前面,竟然纹丝不动寸步不离。
扑!扑扑!弹入体晃,洞穿血扬,被子弹撕裂的伤处喷出了大团的血雾,迎着风溅出去足有两米多远,一时间,红霾迷茫,遮断血光,生机沉降,杀气辉壮。子弹在贺海的肩、肋和腿上留下了三处弹孔,伤体上残絮飘飞,一片苍凉,中弹处支离破碎,满目创伤。身如飓风过后的农场,人像拦腰倒伏的稻秧,贺海无力的弯下腰,慢慢的跌坐在了地上。
贺江大恸,禁不住泪满眼眶,他深知刚才的这一挡,是贺海舍身救助兄长,如果没有他,背对着弹雨袭来方向的贺江是万万难以生还的,疾风般扫来的子弹会把他斜肩铲背的切成两段的。贺江痛不欲生,他正欲上前救助,不料,却被贺海横伸的手臂挡下了。
枪声连动,弹过风硬,却遮不住贺海低微的声音,贺江忍痛倾听贺海说道:
“快走大哥,把瑞安全送回去。再迟…我们就都得死在这里了。”
看到此情此景,贺江禁不住热泪横流,他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