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在面对着木屋一侧的车体上留下了状如蜂窝一般的弹痕,眨眼的工夫,车门扭曲了,机盖翻卷了,车轮凹瘪了,而接下来,承受不起的就是汽车最为敏感的部位了,那便是加满了油的油箱,它的箱体和箱盖也被密集的子弹打穿了。
腾的一声,火苗随着跑漏出来的汽油滴落到地面上,如同火山喷发后形成的岩浆,一路沿着栈桥流淌,很快便形成了一条蜿蜒着的火龙,液体的火焰随着地势的走向流窜,很快就点燃了桥板。贺江见了暗叫一声:不好!他使劲的拍了一下贺海的肩膀,顾不得再多说一句,便伸利爪探臂膀,一下子将扑到在地的瑞提了起来,紧接着,他把瑞的身体往腋下一夹,撩开长腿便朝着栈桥的端头跑去了,贺江的心里非常清楚,他们必须抢在汽车爆炸之前登上那只小舢板,只有那样才会留有一线生机。
贺海接到兄长的提醒,立时从蹲踞之中起身,他的手中双枪连发,在火光当中立时爆出一串弹流。贺海的这通反机可以说是凶狠异常,他的枪硬弹强火猛力冲,就算势单力孤也照样敢当,他的漠视生死绝地反抗不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些遭到突然反击的武装特警们纷纷躲避,有的伏下身体,有的暂且撤离,没有一人敢留下来独挡这阵弹雨。趁着对方稍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