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被“幽灵”填补,这个旷世之功本该由“幽灵”独享才对,不想,偏偏闯出个“猛禽”来,硬往这露脸的事面里掺和,若是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这功过是非到底怎么才能分得清呢?
保罗越想越急,他握着操纵杆的手便不由自主的往上提了提,不想,刹车一松,油路一通,“幽灵”即刻便来了精神。就见它外形诡异的机头往前抻了抻,凶狠邪恶的机身往下沉了沉,三只粗大强壮的机轮用力的蹲了蹲,把一副跃跃欲试的劲头表露的极其充分。
保罗就是个敢于较劲的军人,在体重上他敢跟军医官较劲,在决策上他敢跟司令官较劲,在战法上他敢跟同僚较劲,在生理上他敢跟…自己较劲!
保罗在登机之前是憋了一泡尿的,本以为可以忍到起飞之后再痛快的尿上一场,不想,此刻却成了折磨他的唯一根苗,迟迟不能下达的起飞命令,让期待着速战速决的培根上校百般煎熬。他甚至开始怀疑,还能不能演出前几次的辉煌。本来,他是寄希望于一次干净利落的攻击行动的,就像以往他所经历过的那样,途中没有拦截,投弹中没有干扰,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去,活儿干得既痛快又漂亮。而现在,由于有了“猛禽”的掺和,他觉得这种可能性越来越渺茫了。
保罗感到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