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链拉紧,随手又将帽子扣在头上,两手插进衣兜内,一副既熟悉又随意的样子踏上了社区的小道,既不左右张望更没有半点犹豫,便信步朝着建筑群落的深处走去。
他走得不仅平静而且从容,像个夜出晨归的风流客,从他佝偻的脊背上显透出疲惫,在他懒散的脚步里流露着醉意。他不慌不忙的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小楼,一副满不在乎的散漫样子,由于有连衫帽遮住了他的脸,因此,他不必担心会有哪一个监控镜头可以透视到他的面孔。
他的不紧不慢源于内心里的不慌不乱,因为目标还远在几条小街之外,所以,他用不着担心自己怎么走过去,相反,他却很在意自己该以怎样的方式走出来,因为,他将要在这个外松内紧的森严之地干出一番大事来,不管是惊扰了什么人,他都有可能脱不了身。
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目标了,他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右前方的那座小楼门廊,一盏白色烤漆的八角廊灯挂在门前,曾明瓦亮的玻璃罩里一团朦朦胧胧的暖光散发出来,刚好照亮了阴嵌在铜牌上的那串门牌号来。
嗯,不错,就是这里!来人心里暗忖着,脚不停歇的继续朝前走了过去。此刻,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人的脸来。略微卷曲的短发,浓密的络腮胡须,浅棕色的皮肤,淡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