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里潜进楼去,可以有效的避开所有监控器的视线。
佩雷斯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把自己收缩得扁扁的,好像一张画片儿似的紧贴在墙壁上,然后,开始朝着地下室的入口慢慢的蹭了过去。通常,监控器的镜头都与墙壁有一定的夹角,所以它们照不到贴近墙根的部分,当然,如果不是佩雷斯足够苗条的话,就算他贴得再紧也还是躲不过去的。但是,训练有素的佩雷斯很轻松的就做到了这一点,没费多少工夫,他的脚尖已经能够触到地下室出口的小门了,可是,最麻烦的一步也就在此刻摆在了他的眼前。
这扇小门不大,最多也就一米宽,但它平躺在地上,像面井盖儿一样,只有掀起它来人才能沿着台阶进到地下室去,而那样一来,势必将自己暴露在监控的视野中了。佩雷斯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他顺着墙壁蹲下身来,身体柔软得像根面条一样。就见他沿着墙根就地躺下,然后慢慢的朝前滚了几下,人已经来到了那扇小门前。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寄希望于借着黎明前的昏暗躲过监控器的视线,这是个冒险的决定,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因为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幸运的是盖子虽然有锁,但是锁鼻儿和锁链儿连接的却比较宽松,其间的缝隙大约有二十公分,加上下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