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又把毛巾丢给了为首的那名特工。那人接了毛巾随手缠在自己刚刚施过重拳的手上,立时,殷虹的血色浸透了雪白的毛巾。
为首的这名特工用另一只手衔过年轻特工嘴角上的烟,放到自己的嘴上深吸了一口之后,他把烟从鼻孔里慢慢的放出来。同时慢吞吞的说道:“好啦!没你的事啦!”年轻特工如释重负般的点了点头,急忙转身走出了房门。
他在门旁的走廊里靠墙站下,侧耳朝着房门里听了听,这时,房间里开始传出稀里哗啦的水声。他的两手躁动的在裤子上来回的搓着,像是要擦净粘在手上的血渍一样。隐隐的,他仍能嗅到残留在鼻腔里的血腥味,那气味刺激了他的气管,让他猛然觉出一种痉挛般的憋闷,一时间呼吸不畅起来。咳咳…
他咳得很厉害,好像要把黏在肺里的血腥咳出来。但是,不等年轻特工把咳声止住,就听见哐当一声,房门猛的打开,紧接着,扑通一声,水桶被大力的丢了出来。随即便是为首的那名特工暴跳如雷的喊叫声:
“水!他妈的!这个该死的混蛋!还真费了不少水啊!快一点,水!”
年轻特工闻声猛一激灵,咳嗽意外的被惊吓止住了,他顾不得多想,连忙跑过去拎起水桶,急急的朝着卫生间走去,这时,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