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巴不得和有失职之嫌的他撇得干干净净才好,又有谁能站在他的身边替他表白几句呢?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怀特中将不免内心凄凉,他很自然会想:哦,现在,哪怕有个人肯跟自己一道,向白宫和五角大楼申辩几句也好,至少,也不枉我的苦心换回一个可以信任的知已啊!怀特中将有一点病急乱投医了。
安吉.朱丽直接参与了这次行动的全部过程,她监督了整个行动的失败始末,所以,她既是见证人也是责任人,因而成了怀特中将眼中的衰运同道。故此,他对那个女人的包容只是个先兆,而后再设法亲近才是目标。但是,他们能否如怀特中将所愿的那样真的成为患难之交吗?那还要看今后的事态发展才能知道。
原来,一向标准严苛的军人做起事来也是有灵活度的,利益的得失决定着他们的取舍,风险的高低左右着他们的兴趣。这一特征贯穿始终,不仅在开战之前是如此,就算是开战之后也是如此,而在尘埃落定之际,无疑就更是如此!尤其是在战事失利的情况下,又有谁不是在担心自己会不幸成为败局的牺牲品,进而挖空心思的想方设法转嫁危机推卸责任呢?
不用说,对于这次突袭中国的计划,怀特中将始终都是心存异议的,他曾经反复的向五角大楼和参联会陈述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