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友的升迁而高兴。于是,他结束了半年多的漂泊,赶在夜色降临之前住进了这家神秘的玫瑰花园酒店。
吕博为在替自己斟上第四杯酒的时候,把目光从前台上收了回来,他忽然发觉在今晚的这个时刻,来这儿自斟自饮的人还真是不少。他们或者匆匆忙忙的喝上一杯就走,像是给耗罄的欲望重新加满了油;或者鬼鬼祟祟的四处转悠,如同饥渴的色狼找寻泄欲的猎物。只有那两个臂弯上搭着白色方巾的侍者,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观望着,脸上始终是一副冷峻的颜色,多亏了紫红色的蝴蝶结才让他们的神情稍显缓和。
这时,一位体壮如牛的大汉晃晃荡荡的闯进酒吧来,他的举止粗俗动作野蛮,迈步之间碰得桌椅乒乓乱响,可那二位侍者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这个人的身形奇伟相貌独特,一大块白癜风从左眼斜盖至右脸,占据了面部大约四分之三的部分,竟而使得他的肤色比起正常的白种人来还要白。此人像一块生牛肉一样哐当一声将自己扔在了吕博为临近的一张座位上,然后,甩手打出了一记响指来。
令吕博为深感不解的是,那二位侍者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却从吧台的里面应声转出一个人来,像是已经等候多时的样子。就见这个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