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显得有些咄咄逼人,她的考虑不仅太过全面,并且轻松得竟似探囊取物一般,这样的人通常有两种,一种是太能说,一种是太能干,后者难以控制而前者则难以信任,初寅属于哪一种呢?谈闻一时无从决断,但此刻他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够放虎归山。
“好吧!我原则上同意您的要求,先回去准备一下,相关指令会通过您的上级部门转达给您的。我还想说,谢谢您的付出和支持。”
谈闻说着话站起身来准备送客了,这一回他没有再妥协的意思。已经达到目的初寅也不打算再拖延,随即起身想要朝门外走去。就在这时,传来几下敲门声,谈闻摆手示意初寅留步,然后,提高嗓音说道:“进来。”
秘书轻轻推开房门,然后闪身站到了一旁,门口现出了樊瞳的身影。他的脸上因失血而变得更加苍白,身体虚弱的微微有些摇晃。谈闻招手示意他进到屋来,然后,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坐吧!如果你的身体条件还能允许的话,樊瞳,我希望你能尽快递交一份报告,把整个事件的全部过程都详细的陈述一遍,注意,我不需要你的分析和推断,我只要你所知道的全部事实,听懂了吗?”
谈闻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他对待这樊瞳一级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