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在碎石和草棵间拨拉来拨拉去,像是在找寻着什么宝贝似的。阿瑟随着车子一起一伏的上下波动着,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沮丧的心情也跟着一起颠簸,就像是调酒师手上的晃瓶一样,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然而,他的满心焦虑却是显而易见的,他急于查找内奸的迫切更是板上钉钉的。因此,油门儿在他的脚下一刻也不曾松开过,车子呼啸着划过夜幕,很快便接近了coocle总部的大门。那是一道只有着半人高的风琴门,车灯闪烁之处隐约现出了围栏上面黑底银面的公司标志,阿瑟知道,进了这道门再往里走,那大片的山地就都是coocle总部的地界了。
阿瑟在距离风琴门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刹住了车,然后,他熄灭了大灯安静的坐了下来,他想等到自己稍稍平复之后再采取行动。原来,阿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过于急迫,而这样的心态是很容易造成失误的。于是,他一边仔细的观察一边提醒着自己:哦,阿瑟,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喔!就算是去见老朋友,也要表现得矜持一些才行,否则,会被人看轻的!
阿瑟这种善于自我修复的特点很好的弥补了他性格当中极其孤僻的缺陷,让他总是保持在一种自我对峙的争辩状态之中,从而避免了一般人常有的疏忽和纰漏,这就是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