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那个一直悬在心头的疑虑也才有机会放下来仔细的斟酌。于是,惊魂未定的偷袭者借着收势的空挡,认真的打量起那道眼熟的伤疤来。
借着透窗而过的灯光,他依稀能够分辨清楚,这道疤足有十厘米长五毫米宽,外呈粉红颜色形似柳叶状,粗一看时就像是一条蚯蚓趴在皮肤上。偷袭者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因为盲动而闯下大祸,一边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轻声叫道:
“阿瑟!你怎么会在这里?”
已经从惊愕之中惊醒过来的阿瑟闻声迅速的睁开眼睛,但他没有马上回过头去,却出人意料的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这让背后的那个人心生诧异,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呢,于是心中一急随即做出了反应。
就见他猛然抬起手来,大力的拍向了阿瑟的肩头,意欲强拧阿瑟回头好仔细的辨认一番。不料,阿瑟已经预先猜到了他的举动,不等那人的触到自己的皮肤便迅速的一扬手,用一个双方都很熟悉的手势止住了那个人鲁莽的举动,同时,他还用微弱的鼻息轻轻的嘘了一声。
其实,并非是阿瑟不急于逃生,而是他惦记着一桩更为紧要的事情。原来,他从对方的低声惊呼当中认出了来者,一颗心也因此变得安稳下来。于是,他睁开眼睛之后所干的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