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不好!警钟在吉吉的脑海之中猛然爆响,但是钟声的尾音传到他耳边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了。他感到一股凉丝丝的刺痛正从耳根处传来,那疼痛传递出来的寒意逼迫着这个生猛的菲律宾土著,他不得不丢掉了手里的解腕尖刀,然后慢慢的举起手来。此刻,他浑身上下已经激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跪坐着的姿势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一柄小拇指粗细的直刃抵在了吉吉的耳根,近似手术刀一样薄的刃口甚至在吉吉的耳旁发出风一般的嗡嗡声,它似乎在提醒着吉吉,虽然同样都是尖刀,但是它的锋芒却绝难想象。吉吉在漫长的等死之中苦熬着,未等到穿皮破肉直入脖腔便已经感到了透椎般的寒冷,这个冷血杀手的嘴角开始抑制不住的抽搐起来,上下牙齿间也不由自主的磕碰起来,令人难堪的发出咔咔的声响。
哼哼…
一阵刺耳的冷笑声紧贴着吉吉的耳边钻进他的耳鼓,就像是有只汤匙在他的心里刮着餐盘底儿一样的难听。吉吉的肩头忍不住微微的一抖,一阵刺痛当即镇住了他的惊恐,随即,他感到有一股灼烧的热流顺着脖颈慢慢的淌了下来。杀手刚刚收敛起来的野性再次被激发出来,吉吉的手指下意识的微微弹开,隐隐的召唤着刚刚被他丢弃在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