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直至他进了候机楼之后,他的所查所觉更是加深了他的这种印象,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行动被两拨人马刻意的跟踪了。因为,他从监控机场的便衣特工之中看到了敌视的目光,这让舒展不由得怀疑起他与“财神”之间的信任感。
此刻,站在候机楼大厅正中的舒展忽然觉得时候采取行动了,因为在一个乱像丛生的背景下面现实已被沉淀得一清二楚了,就如同湍流之中的沙粒石子一扬,尽管相对静止的平躺在河底,然而,就算水流再急却还是一览无余,因此,只有搅浑这一趟流水才有机会隐蔽自己,于是,舒展猛地一转身,径直朝着大堂西北角上的休闲区走去了,这个时间段上那里聚集了较多正在早餐的人们,舒展要借着这股人流搅起一股风潮来。
舒展以正常的速度朝前走着,行李箱的尼龙脚轮安静的碾过玻化砖的平滑表面, 就如同一只短尾狼毫轻轻的撩过面颊,悄无声息的安抚着他那颗不平静的心,帮助他摒弃杂念开启感官的雷达,搜索那些与他关联着的目光、眼神、呼吸和脚步。舒展注意到,至少有三个关注过他的人留在了原处,随后,另有两个在追随的途中放弃了,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自始至终的紧跟着他,那人犀利的眼神若即若离的紧盯着他不放,霎时,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