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在心里连翻了几个个儿,他想道:这家伙既有毒蛇的轻盈,又有老鼠的谨慎,听他飘忽不定的脚步一定透着鬼祟,可看他游移不定的行踪又流露着不安,说他像是在寻找猎物吧,可又像是在躲避追赶,哦,再没有比这种心态更矛盾更纠结的了,那么,这个家伙到底是冲着我来的呢?还是他自己在逃避什么人的追赶呢?
本性里少了鹰的凶悍,但“白头雕”却还保留着天生的敏感,这让他有别于一般人在绝望时的表现,他原本就不木讷,此时就更显出了几许的活分,就见他匍匐在原地,尽量保持着身姿不做变化,却将浑身的力量悄悄移到了下方。
他收起了小腹拉紧了大腿的肌肉,让身体虚离开了地面,而将膝盖当成了实在的支点,同时,还绷紧了脚踝的韧带,伸开脚掌用脚趾抓牢了地面。此刻的宋江就像一只绷紧了夹板,只要野兽踏进,他随时都可以弹起翻转,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却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了。霎时,宋江满身的汗水冻结在了皮肤的表面,他感觉汗透的衣服粘踏踏的沾在身上,令他体表的温度直降下来,更使他觉得寒意刺骨,不觉间手脚已是冰凉的了。
虽然在人品上有些二,但宋江的确是个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特工,当那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