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下接收到的指示,吕律调纠结于心的是它缺乏下达指令的正规程序,因此她本该是可以拒绝的,或者,就算她采取婉转一些的方法,至少,她也是有理由提出申诉查证的。但是,她没能这么做,吉贺年少将提出的警示阻断了这条路。
吕律调为难的想:是啊!既然敌方间谍已经渗透到了我方的内部,那么,查证过程本身就是一个泄密的过程,哦,少将讲得很清楚啊!正是为了规避敌特才故意反置了开闭后窗的密码呀!这种情况下…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舱门口外的脚步声响过来又响过去,屏幕上的验证窗闭合后又再次的开启,时间在一秒紧似一秒的过去,现在,握在吕律调手里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了,她紧张得手脚冰凉可手心里却攥满了汗水。吕律调尽量的放慢键入字符的速度,啪啪啪的敲击声已经从四拍降到了三拍,渐渐的,键盘的敲击声远离了门外脚步声节拍,两个人的节奏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吕律调觉得,如果让时间再这么拖延下去,其结果将会变得对自己不利,因为拖得越久,自己便越发的没了主意,只会在这个只有疑虑而没有主见的怪圈里越陷越深。吕律调觉得自己正处在天平的中央,无论偏向哪一方都觉得很为难。
就在这时,那个不知该如何应对,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