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厌,他强自忍住了抵触的情绪,没让任何一点不悦显现在脸上,转而直视着班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军礼,嘴上却贸然说道:
“首长,您,找舰长也有急事吗?”
封疆平毕竟是个战斗在一线上军人,就算他想掩藏心迹却也没办法装出心悦的样子,因此,他虽然表面上平静,但说出的话却并不友善,这让他身旁的两个人都听得出了这样的意思:我跟舰长有紧急军务要谈,您是否可以回避一下呢?舰长木然的站在一边,他没有马上插言,倒是班伯很快便做出了反应,他装作是突然才认出了封疆平的样子,很是惊诧的说道:
“哦,这不是封队嘛!怎么这么巧啊!你有急事要跟舰长谈吗?好啊!你们先聊,我等等再说。”
班伯虽然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动地方,显然,他是很想作为一个旁听者参与进来的。面对这种情况,封疆平已不好再说什么,他想:就算自己是特种部队中首屈一指的“蛙人”部队的主官,却也不能过度恃强,否则,给上级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将来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对自己产生影响。并且就眼下的环境而言,其实,只要舰长不反对,旁人是无权拒绝的。因为,无论是作为这条神盾舰的主官也好,还是作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也好,舰长的意见都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