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忧虑的时候,班伯则一眼就认出了说话的那个人,他的心不由得往起一揪,暗自叫道:这个人竟然背着反间局偷偷密会起舰长和政委来了,莫非,他的身上还肩负着什么特殊的使命吗?哼哼!亦或…
班伯的思绪延伸至此便被强自截断了,因他不想把自己带入一个抵触的情绪当中,而实际上,他虽不便直接的表现出来,却一直倾向于这样一种可能:即某个人靠着父辈的功绩和积攒的人脉,不仅可以轻松的挂上少将的军衔,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占据一个极其重要的领导岗位,甚至,还可以不经申报批准就登上一条正在执行重要任务的军舰!
班伯脸上的雾霾骤然沉降下来,阴云随即散布开来,躲在他眼睛背后的蔑视,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而他原本想要压制下去的怒气,这时也像关不住的青烟一样冒了出来。此刻,一种特权受制于另一种特权的积怨,已经在班伯的心中野草般的疯长起来,现在,哪怕只是一粒火星,顷刻就会引起一簇火焰,而后便是噬物燎原。
此时,舰长漠然站立一旁并不打算开口,眼前的形势已经表明了,他有可能要在内外两条战线上作战,于是,他很自然的联想起了一句话来,不由得感叹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显然,舰长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否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