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通知你们。”
看着舰长和封疆平一前一后的离去,班伯的眼中满是狐疑,他暗笑道:呵呵!这是演得一出什么戏啊!什么方案呐!什么情况呀!有那么神秘?有那么紧急吗?不是玩儿得什么障眼法吧!我看这条神盾舰呐,出海不久就有脱离反间局监控的趋势呀!这个现象可不好啊!
班伯的心思丝毫也不掩饰的透露给了留下来的两个人,这是一种强势的表达,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因此,他毫不忌讳被人看出,相反却更希望能够被人读懂,这是他的使命,是责任加身的负重。此刻,已经解放了封疆平和舰长的政委全方位的担当起了这两方面的压力,他冲着一脸阴云的班伯笑了笑,很平静的说道:
“好了,现在清静了,请吧!班主任。我们到舱里聊吧!”
吕律调单手压在耳机上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她双眉紧锁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就好像石雕腊刻的塑像一样。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有段时间了,高弹的海绵吸声垫紧贴着她的耳廓,已然在皮肤上压出一圈红色的印痕来,而她却浑然不觉完全没有松开手的迹象,想必,她和她的“顺风耳”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声响,不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紧张。
按说,这种高性能的耳塞是不需如此贴近耳膜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