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觉间已经在折射航线上驶出了很远。这时,从舰岛上投射到甲板上的巨大阴影已经慢慢后移,渐渐显露出了蹲踞在队列最前端的韩放。这个时候的“死结”机敏而又坚韧,他既像是个轻装快马的斥候,又像是位铁骑重铠的先锋,面对着深海大洋浩淼烟波,他一身凛然全无惧色。
阳光中韩放将肘部从一条腿的膝盖上移开,随即迅速的调换了一下两条腿的姿态,跟着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仔细的朝着前方观望起来,现在距离他当年驻守的岛礁已经越来越近了,这不由得唤起了他对那段难忘岁月的回忆,一想起在高脚屋中的日日夜夜,蛰伏在他内心深处的胆气与豪放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像只困守山林中的猛兽寻机得到释放。
随着弃船登舟的时机越来越近,韩放的心态也变得越来越沉稳,他暗压杀气半蹲在甲板上,凛凛的身影就像一根拴缆的柱桩一样,听凭船身怎么前后起伏上下跌宕,任由舰体如何颠簸冲撞左右摇晃,他就是纹丝不动就跟铜浇铁筑的相仿。
从整队出发到现在,他已经这样单膝着地的半蹲了很久,在抵达泛水地域之前,他会把这种姿势一直保持下去,直到有新的一道命令传来。这就是韩松的执着个性,轴得就跟头牛一样。在韩放的眼中从来就没有折中的想法,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