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盘根错节的古树一样,就靠着天生的一副宽脚掌,十指张开抓牢舱板有如吸盘相仿,就算有再大的风再高的浪,他也照样能在船上站得消消停停,依旧能把船使得稳稳当当。
他有一张瘦削的脸和一副硬朗的下颌,他的鼻梁挺括却眼窝深陷,如果不是眸子闪亮,几乎就看不见他的眼。他的外形极度干练,浓缩得就像一尊铜像,当阳光洒落在身上时,就像披挂了一副金色的铠甲,而当海风拂面时,铮铮傲骨凛凛风范都透着金属一般的质感。
他原本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海南渔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海域,如果追朔到上上以及再上一个世纪,那些珍珠般散落着的南海岛礁上随处都见他先人的足迹。而今,这里的渔民已经很少再到这片海上来了,有太多太复杂的原因改变了他们最简单最质朴的生活习惯。
但是唯有他,名不见经传的“船长”单奇雄与众不同,他总是驾驶着这艘破旧的小型围网渔船,执着的坚守着这片祖宗留下来的海疆,多少年来,他的根在广袤大陆,心却系着失落的疆土。
他曾经孤船漂远洋到达过祖国海疆的最远端,带回了那里盛产的深海大鱼。他也曾只身闯东海冲到了钓鱼岛的最近处,把飘扬着五星红旗的帆影留在了荒岛的背景。今天,他要到西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