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海南的一举一动,以此确定自己的推理。因此,他不想让自己过早的被发现,他知道自己跟踪的这个目标很狡猾,甚至,他远比自己要来得更为老道。
童谦通过一扇专门供机场员工出入的小门提前离开了出港大厅,而后紧贴着大厅的外檐快步朝门口走去,他知道不管是打的还是搭乘机场大巴,凡是出港的客人都必须经过这个出口,因此,他想方设法也要提前堵住这个门口,这样他才好掌握那个人的去向,否则,一旦给那人逃脱了,就好比把一粒米丢进了沙堆里,再想找出来可就难了,他必须在此之前就扎紧了手中的口袋才行。
童谦在一排帆状景观的阴影下站定,他把身体隐在立柱后面,半掩住面孔装作正在等人的模样,眼睛却死死的盯住大厅的门口,心说:这个神出鬼没的舒展,从他回国的那一刻起就没安份过,完全是一副闲云野鹤般单打独斗的作风,已经脱离了组织的有效监控,照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被敌人所利用,在残酷复杂的特情斗争中,这样的人如果不及时的伸出手去拉一拉,怕是会酿成大祸的。嗯,这一次替“老帅”秘密的考察他,真希望他不要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呀!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和任务,童谦的心情便不由得沉重起来,自从那次私探溪山宾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