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吧!呵呵!玩笑话,你现在可是中情局的顶梁柱啊!当然没什么能够难得住你的,不是吗?我知道,你是来向我说声祝贺的,没错吧!阿瑟。”
阿瑟木讷的看着有些亢奋的“深喉”,深知这种眉飞色舞的表演不是他的本色,可他干嘛要这样做呢?莫不是他想要借此掩饰什么吗?那好吧!那就让他尽情发挥吧!阿瑟恭敬的听着“深喉”絮絮叨叨的说着,随着他慢慢的踱到了窗子的跟前,他的视线不露声色的瞟向了角门,他发现,那辆老式的“凤头”自行车早已经不见了,想必,那位重新出山的“每日闲写手”已经带着“深喉”的旨意消失在街头了。这时候的阿瑟已经颓态全消,他浑身的汗毛孔全都张开着,像数不清的雷达正细心的搜集着每一个细小的情报,在这场以命相搏的赌局中,他笃定要赢。
此刻,隔窗而立的另一个人已经是气闷填胸了,早在阿瑟刚刚打开窗子的时候,他也推开了窗子,但他没有注意到那辆老式的“凤头”牌自行车,更不认识那个默默推车走了的老人,但他却听见了“深喉”与“职员”的客套声,于是,“福将”把那个抢了先的不速之客当成了“职员”,因而,一道阴影也就在这个时候留在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