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的老部下,而今看到“深喉”得掌国安顾问大权,过来一叙也是自然,只是,他这么急匆匆的赶来,单纯理解为叙旧可就太过简单了,而且,他既然能够抢在自己前头,未尝不是他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前头,哦,今天贸然来见“深喉”是否由此不妥呢?阿瑟此时忽然萌生了退意。
他转了转身想朝房门走去,可努了几回力却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犹豫,心理承受的压力抵消了本该有的果决,是啊!押上了旧时的情人就等于押上了自己,无论是谁都无法承受满盘皆输的结局,阿瑟在艰难的抉择之中煎熬着,一时拿不定主意。不错,他这次是带着自己立足无间的绝密前来的,如果没能换取到相应价值的支持,那就意味着他一生的积蓄都毁在这一次的投资上了,这无疑是赌徒才有的行为,而谨慎的阿瑟却被逼无奈的选择了这样一条他不情愿走的路线,搏一个输赢赌一回运气!而“深喉”正是他这次豪赌的庄家,既然没有军方的背景,若再少了白宫的支持,那他几乎就是寸步难行,怎么办?阿瑟的脊背已经冒出了冷汗。
突然,从窗外吹来的新风猝然一收,将阿瑟的衬衣紧贴在了脊背上,冷冰冰的感觉透体的一激,提醒他注意到身后的房门已经被人悄然推开了,几乎是在同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