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了粘网里,他的表情和动作全都定格在了入网之后拼命挣扎的那一刻,而他在这个拐点之后的所有表现较之此前几乎判若两人,犹如从峰顶失足落崖一路直坠谷底,于此同时,他眼中的凶悍也随之黯淡成了一点,最终变成了烟蒂熄灭前那微微闪烁的余烬。
一股劲风从舒展的身旁掠过,锐利的风势撩动了他的发髻,发出像箭矢一样的啸音,风头驰过时催生出一点寒星迫空而去,落点刚好嵌在了沃尔夫宽大的额头上,弹着点的轮廓清晰圆润色泽鲜艳如血,如同朱笔圈点的一样。直到这时舒展才听到身旁微微发出的扑的一声,弱到好像轻抖拂尘一般。再看沃尔夫时,就见他的大脑袋猛的往后一甩,盘腿打坐的身躯像遭电击似的往起一挺,堪堪就要站起来似的,但起至半途却失去了动力,随即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跟着便往侧面一翻好像一滩烂泥一样颓然倒地。
舒展的手停留在磨砺感十足的枪柄上没再动作,他明显的感到有一股火药爆燃后的气味从身旁飘过,很显然那是随着子弹一同出膛的烟气,消音器压制得了枪火爆裂的声音,却无法稀释那道声光所产生的气味,它明白无误的表明了,一次闪电般的出枪和一记点穴般的狙击,都只在这一瞬间里就结束了,它几乎没留下任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