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这话不由得一愣,一时摸不清舒展的态度,自从绝处逢生以来直到现在,她的心思始终是在追随着舒展的思路走,却无论如何也跟不上舒展的节奏。她杀掉沃尔夫是对舒展自称是“牛仔”的卧底的保护,而以身相许是对舒展自称是国安的恐惧,不想激情未平却又峰回路转,走入绝路的阮碧芸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阮碧芸暗自哀叹道: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他玩儿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还要在猎物到手之后再戏弄一番?我已经破罐破摔了,这难道这还不够吗?一定等到你觉得兴味索然了才会一口吞掉我吗?阮碧芸想着想着不觉如堕深渊一般,他忽然感到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惊恐,她觉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的抱成了一团,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舒展怯怯的说道:
“也不知你讲的哪句话是真,反正,是留是放是死是活全都由你了。”
舒展闻听,缓缓转过身来坦然的看着阮碧芸说道:
“我说的话句句是真。”
阮碧芸的眼中有道寒光胆怯的一闪,她诘诘的问道:
“我不信,句句都有破绽。”
舒展轻松的笑了笑,耸耸肩说道:
“那么,你到说说看呐!”
阮碧芸善用女人的娇嗔,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