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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是想…”
舒展肯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我想安全的送你回去,然后,再由你帮助我与新老板建立起联系。”
话讲到这里阮碧芸的疑窦全消,于是,她一骨碌爬起身,全然不在乎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便像只小猫一样不顾一切的栖上了舒展的身,她用双手勾住舒展的脖子,而后扬起脸来对着舒展一通狂吻,就像是走失的小狗遇见了主人一样尽情的撒着欢儿。舒展沉稳的应对着,他像一个娴熟的乐手那样,准确的拨弄着每一根琴弦,托抹挑勾踢打摘,轮锁涓撮滚拂带,使出了一整套的古筝指法,阮碧芸在这番抚慰之下享受得不行,她时而高亢时而低回的发出一连串的颤音来。
砰砰!砰!砰砰!突然,紧闭着的房门响起了有节奏的叩门声,阮碧芸吓得浑身一颤,舒展立时抓紧了她的双臂以目光示意她不要出声,而后,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这时,房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重复着与刚才完全相同的节奏。舒展立即松开了阮碧芸,低声对她说道:
“赶紧穿戴整齐,你的导游到了。”
阮碧芸闻听一阵欣喜,她迅疾返回到椅子上,随后便像鸟儿抚弄羽毛一样,羊裙子狗衫儿的一通忙活,很快就将自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