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主动的柳川把他的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般大小,死死的盯住中井,一字一顿的说道:
“别再痴人说梦了,中井,你盯的可都是我的人。”
听了柳川的话,中井恍如大梦初醒一般,他满脸的疑云一下子散去了。原来,是自己动了人家的奶酪哇!心思虽是这样想着,但他高悬在柳川头上的酒壶却依旧是纹丝不动,全只因柳川的大手还紧攥着他的衣领,只要稍有不利中井毫不犹豫的就会出手,荒野中的猎手连睡觉都会睁只眼睛的,更何况,此刻他面前的是一只比熊还强大的对手,因此,中井无论局面有多被动,他也会常备不懈的留上一手。
此刻,柳川见中井眼中的怨恨已消,加之忌惮他高举着的酒壶,于是缓缓的松开了手,他把面前的酒盅往前推了推,眉眼耷拉着粗粗的喘了口气,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就在中井诧异此人的情绪竟然如此反复无常的时候,忽见柳川的眼神骤然黯淡下来,隐隐的似有一丝泪光闪现,进而细声细气的说道:
“这件事,你就别去美国人那里念叨了,此番棋局过后,应该重新考量一下我们的国策了,中井,我们在白头鹰的羽翼下面蜷缩的太久了。”
柳川的话音刚落中井便颓然跌坐在席上,他硬挺了半天的手臂无力的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