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经过特殊设计的门锁防止任何撬动,要想在不破坏锁的前提下打开那扇门几乎没有可能,因此,有这把钥匙在就说明他的窝儿还在,对于这一点他颇感欣慰,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失去过这把钥匙。
锁舌无声的弹开门枢顺滑的转动,比肖普迫不及待的闪身进了公寓,他忍住心跳的冲动慢慢的关闭了房门,稍稍的舒了口气而后挂上了安全扣。他闭上眼睛提起鼻子闻了闻,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他感到一阵轻松,于是,仍了手上沉重的皮包,转而将鲁格放在鞋柜上,跟着踢掉两只板脚的皮鞋,接着伸手去开灯。
“就这么黑着吧!杜冈先生,这对我们之间的谈话有好处。”
突然,这套公寓的深处传来了一个人的说话声,虽然那热的声音轻微而且低沉,但在比肖普听了却如同一个惊雷在耳边炸响,他下意识的去摸鞋柜上的鲁格,随即就被那个人阻止了。
“我要是你就不那么冲动,我不是来杀你的,而是来帮你的。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应该很清楚。”
比肖普的手僵在半空,他强自镇定的反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帮我?”
“会让你知道,比肖普,别紧张,找个地方坐吧!我知道你喝了不少的酒,但是我的话需要你仔细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