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想到这里,翻身朝着月台走去,他在靠近月台一侧尽头的地方停下脚,这样,整个月台就在他的视野中了,他探手入怀握住了那支鲁格的象牙枪柄,感受了一下它光滑的表层和质感的分量,而后,轻轻的抽了出来,插进风衣的衣兜里。
车来车停车走,一切都在“眼镜蛇”的枪口下游走,在毫无头绪的前提下,比肖普只能靠着枪来保佑了。从刚才的短暂经历中他发现,藏在自己身边的既有敌人也有帮手。在他的判断中,那个神秘的身影无疑救他躲过了一劫,否则,如他那般冒冒失失的闯进车厢,真的跟那三个人动起手来,他的确是没有绝对获胜的把握的。究竟是谁盼着我死,又是什么人因为什么理由而出手相救呢?比肖普在紧张的思考中熬过了最后的一站车程,终于平安的在公寓大楼下面的那一站下了车。
必须要在确认绝对安全之后才能上楼,这可是自己唯一的藏身之所了。比肖普执拗的提醒着自己,身在特情这么多年,他最深的感受就是不要受制于人。他想:真要是没了自己的窝,等到联邦政府为你提供保护的时候,那罪可就受大了。身前身后时刻簇拥着一帮二流的特工不说,就连上趟厕所也离不开他们的眼睛,可到头来呢?也未必就能保证没有纰漏,说不定到头来会死得更惨。现在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