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这让比肖普听出对方并无敌意,但是,对于对方提到的敏感问题,却使他的心不免一沉,暗忖道:难道说我早就暴露了?还是他在故意敲诈我?嗯,这是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暂且不在这上面纠缠,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再做打算。于是,他也沿用着那个人的口吻回应道:
“时代不同了,眼下有谁还会抱着发了霉的爵位到处显摆呢?很多人都羞于提及自己的贵族出身,因它代表着没落甚至是罪恶,对此我有同感。”
比肖普的话让那个人感觉很欣慰,但同时也暴露出了他狡猾的虚伪,过于积极的配合总是带有企图的,于是想道:他这不是在避重就轻就是在转移重点,但无论如何那是你的小辫子,有它在手暂且放你一马也无妨。于是,那个人便想:在进入正题之前,先要戳破他的伪装。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们之间又多了几分共同点,你说得不错,顺应时势是一种积极的态度,但保守一点也不为过,可以帮助人们记住过去,我想,你保留着那支鲁格也是对过往的一种念想吧!”
那个人的话显然点中了比肖普的痛处,他的脸色因此泛起了淡淡的青灰色,诚然,对方对他的了解远比他所预料的多,这表明了对方是有备而来的,因此注定了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