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吉贺年的隐忍全都被班伯看在眼里,他对这个官二代出身的将军早有不满,加之今天的表现更是透着滑头阴险,他看似是在冷眼旁观,实则是在推波助澜,因此,不由得班伯恨意加深怒气平添,于是,忍不住脚步加重跺得舱板咣咣直响踏得舷梯忽忽直颤,唬得吉贺年不得不越走越慢,最后,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与班伯错开身子,同时也借机让自己喘上一口气。
虽然,班伯的这种充满着敌意的表达强度并不算大,但是,却也隐约的流露出了一种微妙的心理变化,难怪吉贺年体会得出,班伯的这份怒气其实全都是针对他的,甚至连走在前面的“老帅”都觉察出来了,对于内中的缘由暗含的蹊跷古谱自然是心知肚明,她想:在这种时刻如果不出面平复一下,恐怕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于是,她边走边用嘲弄的口气说道:
“班主任,小心别把舱板跺塌了,你要是有气没处撒就等到了舱里冲着我来好啦!拿船撒气干吗?这可是国家的财产呐!”
班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知道这是“老帅”的提醒,于是,便一声不响的放轻了脚步,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应承,表现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倒是吉贺年趁机开口打破了窘境,他有意讨好的说道:
“哦,班主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