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不字出来,哼哼!我他妈的…皮埃尔咬着后槽牙咽了口唾沫。不过,好在冉让很识趣,不然,即将进入癫疯状的皮埃尔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然而皮埃尔有所不知,并非是冉让真的不讲公德,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早已窝着一把火,这只在警特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鸟,忿忿不平的蹲在机场外面的出口处,就像是一条不招人待见的老狗一样,而他执着等待的那位客人却还不知会随哪趟航班来,这让他觉得自己不但痴心而且傻呆。看看自己在车里车外耗去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似乎再玩命的抽烟也化解不了心中的烦闷,于是,他忍不住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开了。
妈的,这算什么玩意儿?说不准人会几时倒,甚至连人家是公是母都还不知道呢,就让我们蹲在这儿等,跟傻老婆等野汉子似的,这不是涮我们吗?这算是哪门子情报呀!我看这法国情报局真的是越来越衰了,难怪美国人那么看不起我们,再这么痴傻呆捏的混下去呀,真的只配给中情局提尿壶啦!
冉让想到这儿的时候禁不住心头火起,他叼住烟嘴很嘬了两口,把一支刚刚点燃不久的香烟吸到了只剩下烟屁股,辛辣的烟草被他深深的吸入,而后闷闷的憋在肺里,他忍着无数只蛆咬虫蛀般的刺激,跟自己的忍耐力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