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选梯的按键。
阿兰深知眼下像他这样有着一头浓密头发的中年男人已属稀有,因此他对自己头顶上的寸草片瓦都格外的珍惜,梳洗打理也都颇为考究,一丝一缕都照顾的细致周到。但是,他对审讯的对象可就没这么细致了,推搡掌掴以及大声的叫嚷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但对于不久前捕获的那个中国女谍他还没有下过狠手,并不只是觉着留着那个女人对他还有用,更主要的还是因为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点证据可以证明,她的身份以及活动涉及谍情。
这很不好办呐!阿兰有点挠头的想,虽然,他丝毫也不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中国派驻海外的资深间谍,但令他感到遗憾的是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竟然查不出有丝毫的污点。哦,单凭袭警这一条能给他定多大的罪名?况且她还身带枪伤也关不了许久,怎么?到了手的鸭子难道要拱手奉送?不!这个女人一定很有来头,不然中国政府也不会单单为她就派出一个高级外交官来做斡旋,而且还是秘密前来巴黎,这样的举动不能不让人多想啊!
这是个一直都令阿兰颇感为难的心痛点,因此,即使电梯到了站他也没有停止思考,依然是那么平静散淡的迈步出了电梯,而后慢吞吞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但他心却极不平静。原来,从一接触的这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