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一边又在接受与施予之间平衡着心理的负担,以便让久未出山的自己尽快去适应这外界的瞬息万变。原本,他不需要如此的忐忑不安,作为一名外交人员她名正言顺的拥有豁免权,但有一点她不便明言,无论对于阵营的哪一边她都有多忌惮,因为有一个秘密始终藏在心里面,而接下来的这次会面将是一次危险的呈现,对此她必须绝对隐瞒。
初寅脱离特情一线已经有段时间了,在这期间里她一直都隶属于外交部的欧洲司,虽然外交特情向来是两不分的,但她在外交部里充当的仅仅是一个闲职而已,实际上接触不到真正的对外交往,因而等同于被“雪藏”了起来,这让有过一段辉煌过去的初寅难免不感觉落寞凄凉,渐渐变得心灰意冷起来,甚至连外交的时事动态都不多问,让自己处于一种半退休的状态,慢慢的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但在不久之前发生在总参六处的事件警醒了她,让她意识到了当前面临的严峻局面,而这通常就是她种人被解冻的时间。
果然,一条小道消息证明了她的判断,某个消息灵通人士透露说,一名中国的的情报人员身陷在了巴黎,这个人对于中国特情单位极其重要,她的去留问题能否顺利得到解决,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中法两国的关系。初寅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